1956年，上海富商沈慕义携家眷逃到香港，在重庆大厦租下一间铺面。他每晚去天台抽烟，总会听到对面楼里传来越剧练唱声。唱戏的是从浙江逃来的女伶苏晓眉，她的声音里有沈慕义再也回不去的故乡。两人从未正式见面，只凭传纸条、借书、在天台隔着晾衣绳听对方说话。沈慕义的妻子察觉后大闹，苏晓眉被房东赶走。沈慕义追到码头，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站定。苏晓眉说：“慕义哥，你回吧，我唱了一辈子的戏，最后一场戏，不想唱悲剧。”船开走后，沈慕义在码头坐了一夜，从此再也没有提过她的名字。
王家卫风格的冷门佳作。从未接吻却比任何吻戏都缠绵，从未说爱却比任何情话都动听。粤语独白配上越剧唱腔，时代的苍凉与个人的克制交织成一幅绝美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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